缉毒警察 叛变入狱悲惨下场真实现状 缉毒警察卧底吸毒怎么处理

发表日期:2019-11-26 | 来源:秋天养生食谱

  为了破案掌握有效证据,有些刑警深入当卧底,也面临着吸毒的危机,如果警察当卧底吸毒有该如何解决,一球来看看具体情况。

  “毒贩”、“导演”、“快递员”……他是一名“百变民警”,多次卧底深入虎穴,与毒贩斗智斗勇,他就是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三大队副大队长李仲洋。18年来,他先后与同事们一起破获各类刑事案件500余起,抓获各类犯罪嫌疑人1000余人。昨日,他向记者讲述了他和队友们在枪口刀尖行走的故事。

  当导演:戏耍缅甸大毒枭

  2011年春节,李仲洋主办一起人体运毒案。该犯罪团伙的幕后主使是一名缅甸大毒枭。

  在犯罪嫌疑人运毒来长沙时,李仲洋带队将人体运毒的马仔和长沙接货的李某成功抓获。他决定深挖此案。

  取得李某同意配合后,李仲洋“导演”李某给缅甸大毒枭打电话。“我要他显得很着急,说自己倒霉,60多粒毒品放在床头柜里,没想到被小孩子当石头扔进了有水的脚盆里。”

  果然,缅甸毒枭决定再安排一个“靠得住”的马仔过来。对方在电话里告知,马仔背一个棕色的挎包。

  “我早上八点就到了机场,果然在出口发现一个背棕色挎包的男子,个子不高,黑黑的,明显不像一般的旅游者。”李仲洋和队友顺利将其抓获,缴获毒品冰毒200多克。

  “抓获后我们发现该马仔的手机还没有开机。这就意味着,他是在哪失踪的,缅甸幕后老板不能确定。”李仲洋又计划下一出“戏”,诱骗缅甸大毒枭再次安排马仔送毒。

  李仲洋将麻将桌、电视机等道具也搬到了审讯室。有时通电话,对方问李某在哪,大家就搓一下麻将,制造声音。有一次,李仲洋甚至将李某的小孩也接到了公安机关。当对方问李某在哪时,小孩子拿起电话就大叫“伯伯,伯伯”,这样打消了对方疑虑。最终,该案先后抓获人体运毒的马仔共6人,缴获冰毒1365克。

  做卧底:被逼吸毒巧周旋

  在前不久侦破蒋某特大贩毒案件中,李仲洋冒充一名来自长沙的买货人,负责带队去郴州抓捕上线。

  下高速后,李仲洋交代队友打的跟过来。而他没有意料到的是,毒贩正派人一直尾随着他的车,监视与反监视同时展开,一场斗智斗勇的缉毒战斗在不经意中拉开。

  到达毒贩指定的宾馆前坪后,缉毒队友打的也刚好停在了宾馆门口。因为注意到的士的出入,毒贩产生了怀疑,于是叫“卖货人”换地方。经成都哪家医院治羊癫疯好过多次更换交易地点,狡猾的毒贩和“卖货人”仍然不放心,始终不愿交易。李仲洋干脆在一家宾馆里开房,守株待兔变被动为主动。

  最终,对方派人过来“探路”。毒贩带来一点毒品和两个注射器,对李仲洋说:“你是干这一行的?试一下‘货’。”

  “这对一个缉毒民警来说是个极大的考验。”李仲洋说,如果直接拒绝,对方务必会产生怀疑;如果吸食毒品,侦察纪律绝对不允许。

  “我是做‘老板’的,自己不沾毒。”李仲洋向同去的同伴发出暗示,同伴立即挑起少许毒品以闻、舔的方式佯装试毒,从而打消了对方的顾虑。

  毒贩露面正欲交易时,被李仲洋和预先埋伏在隔壁的队友一举抓获。

  作为缉毒民警,李仲洋和队友经常处于危险之中。“有一次,我们去抓毒贩,刚冲进去,对方就立即拔枪瞄准侦察人员。幸好其中一民警反应迅速,猛扑上去将枪下压并卡住。如果处理不当,后果将不堪设想。”李仲洋说。

  10月19日14点,宋名扬按惯例来到大兴精神病院戒毒大楼接受每周一次的戒毒心理治疗。从1996至2006年,宋名扬来这里反复戒毒100多次。“第一次来的时候衣着整洁,精神和身体状态正常,越往后,状态越差。”中国药物滥用防治协会主任宋森林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说。

  陈枫说,她曾经问过宋名扬,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重新回到1996年5月那个卧底染毒的日子,他会不会做另一个选择?宋名扬毫不犹豫地说,他不后悔当初的选择。结束采访的时候,他喃喃自语:“我一直以为我会牺牲在工作岗位上,那样多好?留给家人的就不会是现在的屈辱而是光荣。”

  名扬有一个意气风发的开局,进入特情队后成为卧底,他在黑白通吃的红人身份下生活,一度呼风唤雨,却无力经营家庭,在漫长的卧底生涯中他染毒,肉体和精神无不痛苦――世易时移,终于他被“组织”抛弃,被“组织”背叛,最后总是所有人都无奈的困局。

  原刑警宋名扬出狱两年了。

  对他来说,除身上骇人的烟疤和刀痕外,清晰如昨的还有从警时的春风得意和卧底染毒后的晦暗无光。

  他曾是刑警中的线人头目,也是北京某区流氓的“大哥”;他曾荣获公安部五枚奖章,也因贩毒两度入狱;他曾一度产生工作上要做到“全北京通吃”的野心,也曾怀揣“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愿景,可如今,他不得不面对妻子精神分裂,儿子与他疏远的现实。

  宋名扬一块块奖章垒起的骄傲遗传儿童癫癫能治好吗和自信,在毒品面前轰然坍塌。而命运一旦发生转折,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直到前不久有人找到他,试图与他一起做些有关戒毒的生意,他才重拾希望。“前阵子,也拿到了分局自2010年以来的生活费,并补办了医保。”宋名扬说他的生活正在重新开始。

  宋名扬在采访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卧底吸毒给他的人生蒙上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获释两年重拾希望或从事戒毒生意

  自2012年7月19日,宋名扬第二次出狱已经两年了。

  两年来,有人想介绍他做私家侦探,但他不自觉地将这个职业与刑警相比,“这个是没有法律保护的”;他想做些小生意,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摊位,更看不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白天睡觉,晚上开着朋友的车在外转悠,打发时间。“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刚回家时,家中电脑突然放起刘欢的《重头再来》。宋名扬被戳中泪点,跑进厕所放声痛哭。

  2014年春节,守着电视的原刑警宋名扬没能等来公安部春晚。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这个他曾无数次想要登上并一展荣光的舞台,停办了。

  如今,51岁的他与儿子、父母挤在一套60来平米的老单元房里。事实上,他在1999年就分得一套90平米的单元房,但宋名扬始终将房子外租,更不愿靠近那里,因为“院里全住着同事”。

  前不久,湖南的一位商人有感于宋名扬的故事,准备与他一起做些有关戒毒产品的生意,甚至准备承包戒毒医院。这重新燃起了他的信心,他还专程前往北京一家戒毒医院了解情况。“前阵子,也拿到了分局自2010年以来的生活费,并补办了医保。”宋名扬告诉记者,他肉体上的毒瘾,已经戒掉。目前仍在服药,试图戒掉心瘾。

  稍显窘迫仍有当年“大哥”派头

  见到宋名扬时,他正站在太阳下摆弄一部手机。手机有来电呼入,却因光线太强看不清号码。宋名扬有些着急,将手拢在屏幕上,用戴着墨镜的眼睛使劲瞅。他依然存有上世纪九十年代“大哥”的派头―戴墨镜、打摩丝,发型蓬松而有型,说话思维清晰,侃侃而谈。

  1990年,首钢子弟出身考入刑警队的宋名扬,在从警第七年被调入刑警特情队。凭借着交际天赋,他跌宕起伏的双色人生由此开启。

  特情即为警方提供情报的“线人”。对于养特情,宋名扬有自己的理解:“我觉得这个人可用,就小恩小惠拉拢;有轻微违法行为,我要保他;生意上有工商税务的难处,我要出面摆平西安癫痫权威医院。久而久之,让他觉得‘大哥’可信。”

  宋名扬就是特情口中的大哥。在特情队工作的十年里,他时常身穿名牌,戴墨镜打摩丝,腰别BP机手拿“大哥大”,开着“奥迪”、“丰田”出入歌厅,以一副“大款”的身份示人。为了和地痞流氓打成一片,他将“道上”的黑话抄在一个笔记本上,熟记于心。

  但他和特情都明白,彼此只是冰冷的利用关系。但他一直试图打破这种冰冷,让手下的兄弟感到温暖。

  有特情半夜夫妻吵架,也向宋名扬求助。他穿上衣服就赶到对方家里调解,“大哥就得关心兄弟。”

  在歌厅撞见特情和朋友,宋名扬会端着酒过去给兄弟长脸,并抢着为对方埋单。特情于苟急需用钱,宋名扬便以五万元接手对方一辆夏利车。但过几天于苟说自己没车开,他又将车交给对方用,“后来车丢了,一分钱也没赔我”。“大哥”苦心经营,换来了手下特情的忠诚。

  屡立战功“一分钟破命案”

  遍布该区的特情,让宋名扬成为了当地万事通。他以一地铁站周边为例,“谁来过,在哪掏的钱包,掏的什么货,我都能知道。”

  有特情向他反映,惯偷张林浩准备花400元包车,回河北曲阳老家看望生病的姥姥。宋名扬判断,张没有如此经济实力,包车可能实为抢黑车,叫特情将其盯住。

  张林浩返乡不久,河北曲阳发生一起命案。当地警方在身为司机的死者身上发现了一张北京某区的身份证,便前来向某区分局刑警队了解情况。“你们可以抓张林浩!”得到上级允许,宋名扬当即公开情报。

  案件尚无头绪,何谈抓人?但宋名扬对自己的情报绝对自信。随着调查深入,张林浩的嫌疑越来越大,最终落网。

  宋名扬事后向人吹嘘,他一分钟破获一起命案。

  1990年北京亚运会前夕,一名嫌犯从看守所越狱。宋名扬通过特情,获知了逃犯的藏身之处,并派特情贴身跟进,用酒肉将其灌醉。赶在亚运会开幕当天,宋名扬和另外两名同事将逃犯抓获。

  宋名扬为此荣获公安部三等功。当时的嘉奖让他记忆犹新:“亚运会闭幕式全刑警队一共4张票,我们仨一人一张。”

  宋名扬一下成了红人。“局长跟我说,我的情报直接跟他汇报。分局有了大案,局长到了现场,一定先问我来了没有。”宋名扬说起这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有年轻警员向他讨经验,他却不屑于讲太多:“要学会宋哥什么?要学宋哥坐在家里抓人,坐在检查癫痫病能查到什么家里破案,这就是本事。”

  流氓也吹捧他:“大哥,您跺一跺脚,这个区都得颤。”

  “要不是家庭拖累,这个区真装不下我。”在宋名扬当时看来,升职已是“水到渠成”。他甚至懒得去想将来会坐到什么位置。但他有个模糊的野心,要在特情工作上做到“全北京黑白两道通吃”。

  现在他知道自己当时太狂了。

  卧底染毒受怀疑吸入第一口

  多年以后,当看着电影《毒战》中的场景―孙红雷饰演的缉毒警化装为大老板,与毒贩谈生意,不想却被逼吸毒时,盘踞在宋名扬内心深处的心瘾又被勾起。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珠瞪得溜圆,眼神有些发直。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看到这画面,忍不住就想起自己吸毒的嗨劲。”

  宋名扬告诉记者,虽然自己身体已经戒毒,但心瘾就像一个幽灵,难以根除。事实上,这是一个医学难题,并非人的意志所能控制。

  无论如何,吸毒烙在宋名扬记忆里的强烈刺激,竟让他一时忽略了自己曾与电影中的警察有着相似的遭遇。

  1996年,白宝山在京枪杀多名军警,京城警界对涉枪案件一时高度戒备。宋名扬接到线报,在北京朝阳劲松有一涉嫌贩枪、吸毒的窝点。

  他起初派特情潜入,但因案情紧迫,特情一时弄不来情报,他决定亲自出马,化装成老板卧底。

  一晚,有流氓转到他的身后,将手中的空枪扳机扣得“咔咔”直响,嘴里嘟囔:“你丫是不是马爷?”“马爷”,即称呼警察的黑话。宋名扬知道对方怀疑自己,头也不回:“兄弟,有点难受,给我来一口。”

  宋名扬先前早就见惯了流氓吸毒的样子。在一屋流氓的注视下,他不慌不忙地从烟盒里拽出锡纸,将里面的一层纸烤热抹掉。又找来一张纸卷成烟枪,再用一小片纸铲起不足绿豆大小的海洛因,放在做好的锡纸板上。左手执板,右手握打火机在板下熏烤,待海洛因沸腾冒起青烟,再用嘴叼着纸枪吸食。

  才吸了一口他就被恶心到:“×你妈,我为什么不抽,因为一抽就吐!”

  宋名扬说完将一个烟头在腿上按灭,又从旁边拿起一把水果刀,在腿上拉了一个十字。在与流氓交往中,他曾无数次以这种方式斗狠,双手和腿部爬满各式疤痕。

  毒品还是起了作用,宋名扬感觉自己话多了起来。他担心说漏嘴,打电话借故离开。

  宋名扬的人生轨迹就此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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